记忆里的荷兰风车

发表于: 2004年08月02日点击： 1275 文章来源:

　　月在上北大，来我所在的国家做交换研究生。　　在江浙一带长大的月，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白皙、小巧和聪慧。认识她是在使馆组织的一次活动中，到机场接来访的总理，看着月兴奋得鼻尖发红，挥动着小国旗，总觉得有那么一种想和她亲近的妩媚。　　后来我和学联的主席组织留学生到附近自然文化遗产游览时就认识了。我或许比较幽默，比较吸引女性吧，月有意和我亲近，和她的同伴经常走在我的身边。于是大家就熟悉了。游览回来后月几乎每周来我租住的房间，聊天，或者我请她喝咖啡，或者结伴去公园，坐在公园的长椅里畅谈，我迷恋着月的美丽、健谈和聪颖。　　月每次来我这里都在我的房间呆到11：30或者12点，在最后一班公交车收车前被我赶走。或许因为寂寞，我这样想。月真的很可爱，如果我在国内没有女友，或许我会拼尽一切追求她。　　四月的复活节假期很快就要来了。在一次我和月一起做饭时，我开玩笑问：月儿，你经常提到荷兰的风车，假期里和我一起去荷兰好吗？　　你要付我的旅费吗？月笑着，定定地看着我问。　　呵呵，可以啊。我有奖学金，而且导师在付我测试样品的报酬，这些对我不是什么大问题。　　测验你的，我会付我自己的开销。月高兴地说，于是就这样把行期定了。　　我内心里对这次旅行有隐隐的期待。　　后来我到中央火车站买了2人的打折的车票。月和我一起去，坚持付她的一份。我笑着说，有这样的美女相伴旅游，哪里好意思让她出钱呢？　　在火车上，我们愉快地谈论着自己的旅游经历。我搞地质，去的地方要多得多，当我给月讲在西藏无人区的生死磨难时，月瞪大眼睛说：你编的！？我笑着说，事实基本正确，但有文学渲染，如果你问哪里是渲染的，我只能告诉你一切真实。尽管是晚班火车，夜里在车里度过，但因为有月，我们的旅途很愉快。　　到阿姆斯特丹时是早上9点，夜里睡眠很少，觉得人轻飘飘的；下了车，我们就赶上了开往风车村的班车。月显得很兴奋，我开玩笑地对她说，风车有什么好看的呢？不就是旅游图片的放大吗？月嘟着嘴答：别个一听就知道你不浪漫，以后不许这么说了。　　到风车村时天气格外地好，阳光、白云和低矮的大地、欧式的建筑组合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　　进村时在大门处有人对我们照相，我和月不明就里，月揽了我的胳膊，笑着看；然后我们走进大门，去看月多次提到的风车。在海湾的一角有一排的高大的风车，月兴奋地叫，忙不赢的让我给她拍照。云层显得很厚重，和平坦的绿草地，古朴的风车以及灰色的海水、空中的天鹅组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场景。这场景的名字或许叫浪漫？　　后来参观了风车村里的木屐制作和奶酪制作，月一直挽着我。　　在出村时，看到我和月的合影照片出现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才明白了为何在进来时有人给照相。照片要5欧元。月久久地端详，照片里我的表情是疑惑的，月幸福地挽着我靠在我的肩头，笑意怯怯的。月羞涩的眼光里满是渴望，我掏钱买了，说送给你做纪念吧。月接了，却满满地把我抱住，手臂箍紧了我的脖子，一煞那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都飞远了，我抱了月，疯狂地吻着。。。　　当晚住宿在大西洋边的一个四星级宾馆。之前给我在阿城留学的老乡打了电话，推掉了他给安排的在青年旅馆预约的房间。宾馆附近有大块的郁金香田地，刚到时已经天色将晚，放下行李，月就拉我走出了宾馆。　　夜幕降临前，我和月相拥着走在广阔的红色郁金香田地里，没有过多的语言，只听自己心灵的呼吸。　　吃了简单的晚餐，我和月回到房间，门来不及关上，就紧拥着吻了。。。我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月的身体，但我失败地发现我走入的是经历了勘探的溶洞，一股强烈的郁闷使我疯狂地动作着，月怔怔地看了我，闭上了双眼，一滴晶莹的泪水划下，滴在枕头上，碎了。　　第二天月很早把我叫醒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间已经起床了，杰夫，快看！她兴奋地打开窗帘，窗外是被朝霞浸染的大西洋，天空中橘黄和红色的云后是新的一天。　　仅此而已，我嘟囔。　　当天走在阿城有名的红灯区的小河边的一条小道上，看街边橱窗里几近裸露的妓女；我坏坏地对月说，你等着，我去问问价？月低头，轻声地说：你去。郁闷依旧在胸间，我不知为何。在街道的尽头，有一个男子生殖器官的雕塑喷泉，我跑去洗手，月定定地看我，说好恶心。我嘿嘿笑了。旁边有人招揽生意，鼓动大家去看现场SHOW，我不顾月的反对，拉她去看，门票是10欧元。舞台上是一对西方男女实际操练，月涨红了脸，一个人跑出去了，我追出来，陪她在熙熙攘攘的古城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在市中心广场，月伏在我肩头，哭了，说，我是真的爱你的。　　我抱月，喃喃地对我自己说：我知道，我也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