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命运的转角,我遇见了他
我和丈夫是在云南上大学时的同学。大学毕业后,为了追随爱情,我从彩云之南的一个小县城来到金华。工作、结婚、生子,一切顺理成章而又井然有序,如今,我和丈夫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有不错的表现,曾经甜蜜醉人的爱情虽然早已退色,但我们夫妻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前年春节前,我丈夫因工作需要调到永康的分公司工作,不能每天回家。我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发展,还是同意了。此后的日子,我除了工作就是照顾孩子,有些辛苦,但很充实。前年5月,单位让我去杭州参加系统内的一个培训,同去的还有刚到单位不久的两个年轻人。两周的培训,和我同屋的女孩晚上不是跟在杭州工作的男友约会就是去见大学里的闺蜜,只有午休时待在房间里;同去的男生小吴是北方人,大学毕业后到金华工作,在杭州没有什么熟人,所以每天晚饭后我就和小吴一起去逛街、散步。
小吴是个很阳光的男孩,年纪虽小却很懂事,很会照顾人。一起逛商场,常常是我刚要喊累喊渴,他就适时提出休息,照顾我找到座位休息后,他会跑去买来我喜欢喝的冰咖啡。我惊奇地问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冰咖啡,他说是来的路上听我和那个女孩聊天时说的。
和小吴在一起时那种被呵护、被关怀的感觉让我很惬意,仿佛自己是一个受宠爱的小女孩,而不是一个5岁男孩的母亲。当年和丈夫恋爱最甜蜜的时节,他也没那么照顾我过,我们俩在一起总是打打闹闹、唇枪舌剑,不像情侣,更像是玩伴。现在丈夫成了大忙人,难得见面也都是老夫老妻式的揶揄和打趣,根本不会带给我这种令人心中柔软、温暖的感觉。
回金华的前一个晚上,我和小吴去西湖边坐手划船游夜西湖。桨声灯影中的西湖美得令人心醉,而小吴时而痴迷、时而躲闪的目光更让我怦然心动,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游船上下来,我们去了一家酒吧,酒的度数并不高,可我们却沉醉得越了界。
在宾馆的房间里醒来,我讶异于自己的荒唐———我怎么能这么冲动地和这个小我7岁的男生在一起?我该怎么面对丈夫、孩子和家人?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并特意用半开玩笑的语调警告小吴:“昨晚只是一场春梦,回到金华就‘事如春梦了无痕’,我们依然只是普通同事,你不准再来找我。”吴一边无限眷恋地看着我,一边下意识地点着头。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放下这段情,然而心魔却让我的指尖不可控制地拨出他的号码
回到金华后,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躺了整整一天,次日下午才去公婆家接儿子。公婆关切的脸色、儿子惊喜的欢呼,让我心中的罪恶感更加深重,我发誓要忘掉吴和那不该发生的一幕,重新做回为人妻、为人母、为人媳妇的角色。周末,丈夫回家,面对无比温存体贴的我不禁有些诧异,还开玩笑说我去杭州待了两周,回金后水土不服了。
在单位里,我尽量不去小吴所在的科室,即便在10米开外远远瞥见他的身影,我也立刻避开,可不管怎么躲,我总能感觉到他炽烈的眼神。一个人独坐的时候,脑海里常常没来由地浮现他的眼神。我开始日渐憔悴,面对公婆和丈夫的询问,我以工作忙为由来搪塞。见我日渐消瘦的脸庞,公婆主动提出把儿子接过去住一段时间。
儿子不在家的第一个深夜,我一个人辗转难眠,拿出手机想找个游戏玩,却不由自主地拨出小吴的号码。“姐,你终于肯理我了!你好吗?”电话里,小吴的声音满是快乐,那一刻,我心中所有辛苦架设的防线全线崩溃,我只想看见小吴阳光灿烂的笑脸。
一次又一次,我苦苦地跟自己的心魔搏斗,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我不得不求助于小吴,求他离开我,唾弃我,求他去找一个适龄女子恋爱、结婚,可小吴总是微笑着摇头,然后紧紧抱住我,等我逼得急了,他也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慢慢地浮上一层泪光,像一只无助的小鹿那样无辜地看着我。
两年过去了,虽然丈夫和公婆还没察觉我的私情,可我的心已经被自责和贪欲折磨得伤痕累累了。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告别这场错爱?
所谓“心魔”,只是你给自己找的一个美丽借口。贪心的你,想要俗世中寻常的幸福——一个安稳、令人称羡的家;又想要理想中的爱情——一个与丈夫截然不同的男人,一份惊世骇俗的痴恋,与此同时,你还想要找回内心的安宁。殊不知,没有人可以十全十美,每一分得到必然意味着一分失去。你究竟想得到什么,你最怕失去的是什么,你能承受怎样的结局,这才是你现在最需要掂量的事。想明白了,就该快刀斩乱麻,让自己从这纷繁杂乱的生活中脱离出来。到那时,所谓“心魔”也就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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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